閉嘴,讓我當騎士!

雷文写手。

宿桑

病系列·受虐狂|绿宗

*采用梗@空白 绿医生×精神病人小松

*不过梗略有改动啦,小松患上的不是抑郁症而是精神分裂病人有着自虐症这样。

*是精神分裂不是人格分裂,防止有点GN分不清提醒一下。

*病态感情表演有。

*当然,还是打上ooc前提,本次打量私设,没有生存游戏,也没有TGC

*以上可以接受,请食用w


“———”


被紧紧的掐住了。


不能呼吸。


明明像是跌入深海一般的手足无措,那人却让他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


积聚在体内的气体既不能出去,而体外的空气也无法进来。


大脑中的氧气急剧消失,细胞将剩余的养料也吞噬殆尽,不用说松岗正宗也知道自己现在的丑态——一定是被那双修长而打理得整齐的手依照自己的愿望紧紧掐住,然后不得不张开嘴想要呼吸,紧接着几秒之后脸颊便涨得通红——一副极度丑陋的模样。


——一定是这样没错。


——丑陋无比的模样。


这样想着,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产生了极大的快感,飘忽忽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了云端,甚至比起记忆中第一次做爱感觉更甚。


——好…快乐。


——好…开心。


松岗正宗开合着双唇,似乎诉说着某种事物,但因为限制而发不出任何声音。


「还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已经不行了,如果再不呼吸会窒息的!』


大脑发出不同的指令,松岗正宗知道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再继续的话只会面临崩坏,但是松岗却仍不自觉的想要渴求更多。


“啊,今天就到这里吧。”


脖子上的压迫感突然消失,因为手的主人松开了他。


带着消毒水味的空气争先恐后的钻进松岗的气管,虽然味道并不好闻,但是此刻他却不得不依靠这些气体而存活于世。


“我累了今天。”


松岗用残留的余力抬起了头,注视着面前发出声音的人——拥有着俊美面容和温柔微笑的他的主治医生


——绿永将


说累了肯定是假话,他们两人都互相明白。


即使大脑不甚清醒,松岗也明白他对自己所做的完全不对,甚至连一名基本的精神科医生应该做到的也基本上偏移的差不多了。


不过起因在于他,也怨不得别人,最开始忍受不了引诱绿医生的人是他。


虽然现在才相识,但是莫名其妙的松岗却觉得他们之间有一种默契,而实际上,这种默契也存在。

自虐症往往会被当做抖M病,但是只有患病的人才知道这比起抖M要严重可怕得多——毫不犹豫的自毁倾向。

#用酒精麻醉神经,用烟雾熏黑肺部,用饥饿折磨肠胃,用疯狂熬夜销蚀神形,除了吸毒,十八般酷刑无不用其极,只恨自己为什么还不死,肉体也不过只是自己所讨厌的行尸走肉罢了。


“正宗……”绿永将微笑着挑高了尾音打断了松岗的思考,目光随之扫过全身,右手却突然抚上了松岗的胯部,“你勃起了呢。”


如果说不尴尬肯定是假的,但是松岗却不敢躲开绿永将的手。

虽然渴望着痛觉,但是他对于绿医生却仍旧怀有几分敬畏,更何况,现在抚住他下部的那只手并没有任何淫秽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抚摸着,就像是一间普通的玩物,被绿永将所把玩着。


绿永将的眼睛永远都显得很清澈,当然,只要他愿意的话可以一直是这种姿态,而目前,他就把这样的一双眼睛呈现在了松岗的眼前。


——非常漂亮。


松岗评价到。


但是实际上后者只是微微的转开了眼球,不敢直视于它。


“看着我,正宗。”

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即使柔和,但听到的人却明白,这是无法违背的命令。


犹豫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松岗立刻把自己的视线送到了绿永将面前。


“乖孩子。”

绿永将左手奖励性的摸了摸松岗的头,松岗突然想起了幼年时自己养过的一条狗,那是一只拉布拉多犬,有着漂亮的金色的长毛,整天都在围着他转,一离开他就非常寂寞害怕的孩子。

——简直…

——简直就跟现在的自己一样。


“正宗,告诉我,刚才真的很爽吗?”

温和而又充满魅力的声音,偏偏问出来的是这种可笑至极的问题,但是松岗不敢不答。


“是的。”

虽然勃起了,但是也只能算是意外,松岗在这方面还是面子很薄,所以回答发出的声音也是细如蚊音。


“阿拉——我是这么教你回答问题的吗?”


“抱……抱歉”

“我…刚才被…被…绿先生掐住感觉…很爽…”

被教导了,被那个男人,什么叫做回答他的问题。

从一开始突然拔高的声音在到最后又几乎听不见的回答,松岗不知道能不能使绿永将满意,但是松岗觉得在出格一点恐怕自己也受不了了。


“回答得很棒哦,真是乖孩子。”

如同对待小孩子一般的轻佻态度,绿永将说道,但是他知道面前面容精致的松岗并不会因此而生气,或许,他的态度越是恶劣,这家伙也更兴奋从中获得的快感也更多也说不定。


“毕竟我根据你的请求特意留长了些指甲嘛,感觉很不错吧?”


松岗窘红着脸点了点头。

窒息同时被硬壳微微潜入皮肤肉体的感觉不是随时都被允许的,而这次绿永将却特例的亲手赋予了他这种已经很久都没感受到的快『痛』感


另一边,绿永将把玩住了松岗正宗戴在左耳上的圆环。


松岗正宗,是他的病人,也是他最特殊的病人。

拥有着中度的自虐症,好在发现情况急剧恶化之前把他送到了自己的面前来。

或许自己天生拥有招惹这些性格和善的孩子的能力,松岗从一开始就很信任他——信任到了完全不是普通的医生病人的程度,也不像是朋友恋人,非要形容出来的话,那孩子,是将他当做了支柱,还是最便利的那种。

虽然觉得有些可恶但是绿永将并不生气,而是逐渐逐渐开始了解松岗的过去:破碎的家庭,母亲的离去,孤独的成长,目前的职业,被人当成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家伙,以及,极度的安全感缺失。


——啊,对了,就是这个,正宗对于自己的脸非常不满,甚至是说充满了恶意。而自己只要稍微刺激一下,让他做出使脸面丑陋的动作,正宗简直就像下一秒就能到达快乐的顶端。


——说不定喜欢窒息play也是这个原因。


即使看破了事物的本质,绿永将却仍旧只是轻柔的抚摸着松岗的金色长发,面上无动声色但是心底却扬起了最为恶劣的笑容,然后轻轻在松岗的发梢上落下一吻。


——但是啊,正宗永远不会明白的是…


——他啊,在痛苦时所流露出的表情到底有多美。


“正宗…”


“怎么了…绿先生?”

沉默了许久,突然听到绿永将发出声音松岗有些茫然。


“你这一周,有好好的听我的话吗?”


“我有好好听话。”

松岗点了点头,下意识的又微微错开了脸。

他当然知道绿永将指的什么,那是关于他身体的问题。

从一开始就被这个男人强硬宣布了,这具躯体直到绿永将厌恶之前都完全由他掌控,不必说想要通过伤害躯壳来获得他梦寐以求的痛感,连最基本的快感都必须由他来宣布指挥。


老实说松岗其实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被人层层包裹起来,被强硬的指挥和管理,即使对方是显得有些恐怖的绿医生,因为他停止了自己对这具躯体的伤害,虽然只剩下脸和身体,但是毕竟是作为牛郎的唯一本钱,松岗还不希望丢掉这份唯一能做的工作。


更重要的是,绿永将完完全全的停止了他内心的空虚和对安全感的渴望,虽然一个大男人索取安全感很可笑,但事实上也就是如此,他极度的缺乏安全感。


事实上,羞于启齿的事情是,他居然异常恐惧于被这位医生所抛弃。

或许是接触到了从未得到过的东西而终究忍不住贪恋了起来,但是无论如何却都无法舍弃下来。


——只要,只要需要的话,那么这具肉体也完完全全献上就好了。

松岗如此想到,却潜意识的露出了有了一线生机后的微笑。


“真乖。”

绿永将轻柔的拍了拍松岗的头,没有错过他那一丝的笑容。

其实不说他也明白。

以松岗正宗的个性,是绝对会拼命做到他所要求的事情的,根本不用检查,而且虽然开了治疗的药,但是他也明白像是这些病症不仅仅是药物能够治疗好的,觉得还是会忍不住伤害自己。而松岗看起来则是压抑过头的样子,否则也就不会一进来求恳求他紧紧掐住他的脖子玩一出窒息play。


——说到底还是要慢慢来。


——但是自己并不介意参杂些私情进去。


松岗正宗从来都不是弱者,即使是现在这一副凄惨的模样。

绿永将从来都明白这个道理。

不过不得不承认他那一副凄惨却又美丽的模样的确很能引诱出人心底的暴虐因子和可怕欲望就是了。

倒不如说他们两个人都是蜘蛛,吐着丝相互拉近然后互相缠绕越裹越紧,到了最后已经裹成了一团物质,再或许等到蛛网里的他们全都溶解在了一起密不可分的时候才会勉强满足吧。


“那么给你些奖励好了。”

绿永将说道,脸上挂起标准的微笑看着表情显得有几分呆滞的松岗正宗。


——毕竟治疗也不能一次剂量下太大了。


然后,他毫不犹豫的踩了上去,对着松岗的下体。


当然,他是控制好了力度的,痛七分,快感三分,绝对会是松岗喜欢得不得了的程度。

虽然如果让松岗和自己进入更深一步的结合也不错,但是在病还没治疗好的情况下再迷恋上肉欲就很麻烦了。


——虽然自己也不怎么介意。


一片湿意从下体蔓延开来,松岗的眼前和脑海中都闪过一道白光,用着不可置信和茫然的眼神,松岗呆呆的出神。

绿永将穿着的是室内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松岗异常敏感的觉察到了这双室内鞋底的花纹,而始作俑者只是微微睁大眼睛,做出一派似乎完全不关自己事情的无辜模样。


“唔…射了呢。”

绿永将摸了摸下颚,脚上的动作仍在继续,但脸上的表情异常纯真,像是硬生生把身体切割成两半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真是淫乱啊正宗。”

异常纯真温柔的声线。

“完全没有想到还有妓女天赋呢这么敏感。”


一字一句的敲打着松岗的心门。


“嗯,毕竟也是牛郎呢。”


沿途的一路都是毫不犹豫的破拆或是干脆包裹起来。


“但是我还是必须宣布清楚呢。”


绿永将勾勒起嘴角,这次并非假意伪装的绵羊式而是完完全全扭曲且又充满快意的脸,松岗无法注视的双目之中暴露出全然的深沉浓稠的爱意。

“正宗啊,即使不用说你也明白了吧。”

——你已经完完全全离不开我了,即使是基本的发泄都必须通过我才可以呢,不,更加确切的说是我们俩都无法离开对方了呢。


“你是我的东西哦。”

——即使是这种令人厌恶的强硬态度,恐怕也是早已无法拒绝了吧?


“你说——对吧?”

——我爱你哦。


———————————————————

#这一段来源百度

#写完了觉得羞耻我还有救吗

#或许算是好消息我打算把精神病系列写成小松受系列了,也行会安排小雪是被害妄想症而立花是妄想狂此类的天雷设定(喂(土下座


评论(9)
热度(93)

© 宿桑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