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讓我當騎士!

雷文写手。

宿桑

雷安瑞金>魔女与剑

#自设背景,大量魔性设定
#大量私设和ooc
#伪正剧,是我流搞笑写手
#雷安,瑞金
#会有胡来的脑残伪四角恋和各种迷之骚操作(???
#剧情可能会慢慢变得很酸爽?
#以上可以接受请入

00.魔女之夜

“格瑞,那是地狱门吗?”

少年踢着步子向掩在他身前的青年提问,后者只是偏了偏头督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

耳畔是风划过的声音。

身着礼装、戴着斑斓蝴蝶单片假面的少年,用猩赤的左眼透过假面注视着天空,在风的流动下,装饰在假面上的艳丽蝴蝶仿佛活过来一般的振动着翅膀。

“格瑞?”
他有些疑惑的顿下脚步。
四周无人,这的确也是一条人迹罕至的街道,不过他也能听到远处道路上传来的鸣笛声。

"来了。"
吐出简短的词语,银发的青年不再言语,肌肉紧绷做出预警姿态,少年便立即从善如流的取下挂在腰侧的刀柄递了过去。

在金发少年手上还只是刀柄,但一到青年的手上却变成了完整的、体积不小的宽刃长刀。

上前一步,格瑞掩住少年。
“金,不要离我太远。”

名为格瑞的青年脸上也戴着和金相似的蝴蝶假面,只是蝴蝶皆为黑色,与他苍白的肤色和银色发丝形成了强烈反差。

二人身边围绕起虚影。
普通人能看到的是仿佛温度过高后出现的空气颤动,但透过他们两人的眼睛,周围聚集起的,是燃烧着漆黑雾气、留着涎水的赤目恶犬。

数量算不上少,虽然不难解决,但格瑞还是忍不住微微皱眉。

“今天数量怎么这么多?”
数量多在某种程度上对他来说或许是种好事,但金也不禁疑惑。

“狩猎掉,够用一段时间了。”
格瑞的回答还是很简短,抬刀击打扑过来的犬类腹部,同时抬腿踢翻进攻的另一只。

金听从格瑞的要求站在他身侧,同时却也不安分的滑动指尖指挥着气流丢出风刃击打敌人。

“少用。”
从战斗抽身,格瑞按住金的手指。

“哦。”
金嘟了嘟嘴,有些不大高兴地活动着手指。

“听话。”
丢下这句话,格瑞闪身上前。

击打。
斩击。
砍杀。

黑色的雾气聚集又被打散。
苍白色的男人挥动着泛着冷色的长刀。

如果对这了解一二的人看到,就能明白轻松御敌的男人实力到底有多可怕。

——作为新生器仆而言,他就是「强大」。

空气中还弥留着一丝魔物的气息。

捡起一颗掉落到地面的银白色光球,格瑞看着把它们当成玻璃球玩的金。

金发的少年早就蹲了下来,衬衣的袖口被他解开挽了起来,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
金用手指弹射出光球让它撞上另一颗。

格瑞静静地看着他。

抬头的时候,金注意到悬挂于天空漆黑无底、释放出雾气的空洞还是没有关闭。

“大家还没有狩猎完吗?”金咕噜咕噜转了转眼球,便拉了拉格瑞的袖子,“格瑞格瑞,我们去帮其他人好不好?”

温热的指尖触碰上格瑞的手腕,让他低垂下来的眼眉暗了几分。
“他们不认为你是在帮忙。”

他只是在单纯的陈诉事实。
方才被他斩杀的犬只,此刻皆化为白色光球被储存在烈斩的刀身里。那些当然不是普通的动物,而是魔兽——如今作为魔女食物的存在。
金想要帮助别人,只会被认为是要抢夺猎物而已。

“没关系的!到时候我们不要那些球球不就好了吗?”金倒是满不在乎,又指了指烈斩,“我和格瑞有这些就够了——今天的魔兽数量很奇怪不是吗?如果不赶快收拾掉,会有普通人受伤吧?”

“嗯。”
——也罢,都随他好了。
早就明白金的个性,格瑞扛起烈斩拿定了主意,便微微点头。
——他想做什么,就陪他做什么。
——他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
"走吧。"

用另一边蓝色眼眸注视远方,金露出笑脸,便拉着格瑞急急往另一条街道的巷道跑了过去。
不过还不待他抵达,里面争吵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你这家伙真是没用。”

"混蛋!"

听到熟悉的滋滋电流声、争吵声和剑击声,金便拿了个主意。

“雷剑魔女,晚上好!”
他拉着格瑞踏入巷道上前打招呼。

深而狭窄的巷道里只残留着一丝魔物气息。
刀剑相向、快要打起来的两人同时警惕地看向入侵者。

持有双剑的男性看到是熟悉的金发少年便松了一口气,接着恶狠狠地瞪了他自己面前身材高大的男人一眼,便擦肩上前向少年打招呼。

披着漆黑斗篷、面部缠着绷带只留出双目的青年将双剑插入鞘,取下兜帽,迎着昏黄的路灯弯了弯眼角。

“晚上好,刀使魔女。”
安迷修笑着打招呼,注意到站在刀使魔女身侧戴着假面的银发器仆用无温度的视线注视他伸向少年想要握手的动作,他连忙收回了手。
——糟糕,还没习惯。
——差点又忘记了,魔女之间是不能随意接触的。

"啧。"
掐灭指尖跳跃着噼啪作响的电流,被忽视的人明显不满的扯过安迷修,安迷修则是连忙拉扯护住自己的斗篷。

“走了。”
发出霸道命令的是雷剑魔女的器仆。
黑发器仆通过他金属面具眼部的空洞扫视过金,但还不等金说些什么,格瑞就已经挡在他身前了。

“没关系啦。”
金拍了拍格瑞紧绷的后背。

器仆是魔女的使魔侍从,因为被魔女赋能,作为器物的他们才具有了生命。
金也见过不少的魔女和器仆,但没有哪一对像是雷剑魔女和他的器仆一样,仿佛主仆关系都颠倒过来了一般。

注意到刀使魔女直直盯着安迷修,雷狮不满地散发出威压,但那家伙的器仆也立即上前,做足了看门犬的架势。

——就是条看门狗。
雷狮抬了抬眼皮,他素来对听话的器仆提不起兴趣——不过不听话的也是一样。现如今他愿意分些注意力给面前的两个小家伙,也不过是因为他们之间的秘密很有趣……至少,他现在可以拿来打发时间。

“刀使魔女,你现在好些了吗?”
安迷修关切的问。
魔女的寿命很长,但依他面前这少年的表现,恐怕觉醒魔女血统也还不久。

安迷修忍不住在心底叹了口气。
刀使魔女作为新生魔女相当惹眼,他属于新派魔女,不以人类灵魂为食而是狩猎魔兽。但作为魔女中的新生儿而言,他太强了——虽然直到现在也才契约一个器仆,但显然,这名也是新生的器仆比起他身旁的雷狮也是不怎么逊色的。

——而且……

他故作无意的扫过少年异色的双眸。
异色双眸才是他真正出名的原因。这双眼睛,在本就象征黑暗的魔女中也算得上极为不祥的存在。

“还是老样子啦,不过比起原来还是要好得多了。”金吐了吐舌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格瑞,“拜托啦。”

立即便明白了金的意思,有些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带着几分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溺宠,格瑞取出储放在烈斩里的一颗白色光球,把它放进自己嘴里咬碎,任里面的液体流入胃中,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将其完全同化后,才点了点头。

金踮起脚尖,伸手揽住格瑞的脖子,将自己送了上去。后者则是低下头,任由少年的索取——紧接着又转为自己的进攻。

安迷修别扭地侧过脸。
听着两人因亲吻而发出的咕叽咕叽的甜腻水声,他有些无法自处,只能感谢自己幸好绑着绷带才不至于露出烧红的脸颊。

但雷狮早就看到他红得彻底的耳根了。
他难得的觉得有些好笑,安迷修这家伙并不是头一次撞上俩小鬼这幅样子了,而且明明他自己也————居然还是这幅会害臊的样子。

安迷修眼神飘忽的盯着脚底,他也不敢擅自转身扭头,毕竟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他也大致明白了面前的刀使魔女是个一根筋,大概是想要直接证明给他看,所以才和自己的器仆直接亲了起来——难保他转过身后,这单纯的小鬼会不会想到再来一次。

好在少年和青年没有亲吻很久,在安迷修觉得自己简直要窒息之前,他们交换足够的体液后便分离了双唇。

"就是这样了。"
金耸了耸肩,完全不在意自己被咬得红肿的嘴唇。

“咳咳——你还是没办法自己消化魔核啊。”
故意咳了两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安迷修正色道。

“但比起以前要好多了——以前要获得这么多能量,还要亲更久呢。”
金倒是直白,一点都不含糊的点出了自己身体的进步。

"咳咳咳咳咳————"
——现在的孩子都是这么爽快的吗。
这一次不是故意,安迷修却咳得停不下来了。

“主·人,您可是连孩子的气魄都不如啊。”
高大的男人用满是戏谑和深意的紫色眼瞳打量他,安迷修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他知道雷狮只会在这种场合叫他主人。

雷狮眯了眯眼睛看着对他来说已经算得上熟悉的主仆,心中倒是再次浮现出已久的推测——虽然荒唐,但也不是没可能。

“因为烈斩是我的伴侣啊。”
金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格瑞,在其他魔女面前,他就称呼格瑞为「烈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金的脸颊飞起了一抹浮红。
“和伴侣做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奇怪吧?”

刀使魔女虽然指的只是亲吻,但安迷修却想到了更多,一直升温的脑子也终于冷静了下来。

刀使魔女出名的还有一点:他自身无法消化能量,只能以他的器仆为媒介获得食物。

魔女在过去被赋予火刑,有些是因为当时本来的黑暗时代,但有些却是真正的魔女。
魔女自然也是人类,在她们觉醒魔女血统之后,会拥有一些特殊本领和契约器仆的能力,但相对付出的代价便是,他们很难通过普通的食物获得饱腹感——唯有狩猎人类的灵魂。
现代则不同,魔女除了人类还多了一种食物来源——魔兽。
魔兽来源不祥,但它们对人类有害、对魔女也有害,自然,很多魔女便放弃了狩猎人类灵魂,转而以魔兽为食——这便是新派魔女。
不过相对的,也有着旧派,他们依旧以人类、自己的同类为食。

安迷修不禁皱眉。
——这也是为什么,他至今都在坚守自己的职责。

但刀使魔女,却没办法主动消化这些维持生计的能量。
安迷修抬眼看了看假面的主仆。
原本魔女获取能量,然后器仆通过主人维持生命,通常来说就是单向过程——不过也有器仆反哺饥饿至极的魔女的案例,但这种实为罕见,同时对器仆的损坏也太大。

——但是……
安迷修是看得见那银发的器仆有多健康的。
——刀使魔女和他的器仆通过这种方式生存显然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那么……这名器仆应该是消化储存能量,在不伤害自己的基础上把能量反哺给了自己的主人?

安迷修自然是想不通的,他看过不少的资料,他的这种猜想是完全否认前人记录的。
器仆是不能作为容器使用的,打个比方,他们就是四处有洞的水缸,根本没法装水。
而刀使魔女和他的器仆显然也是这样,每消化一颗魔核,却只能满足短时间的需求,只能每隔几天便出来狩猎。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安迷修按了按自己的剑柄,但他在图书室已经找了不少的资料,却没有找到丝毫有关此种现象的记录。

“我倒是有个想法。”
想得过于投入,安迷修没注意到雷狮已经完全贴在他背后了。湿热的气流扫过安迷修的耳畔,让他不自在的扭过头,晃神几秒后才反应过来雷狮到底说了什么。
“别靠这么近——什么想法?”

“啧啧,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主·人。"
突然舔舐过安迷修的耳尖,不等他的反应,雷狮倒是应言退了一步,但嘴角却总保持着若有若无的失望笑意。

——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混蛋!
安迷修捂住自己发烫的左耳,他当然知道雷狮只是在刺激他,更别说他还根本没求人,只是想问句话而已。
不过他倒不怀疑雷狮这龟大爷的话语真假,毕竟这王八器仆活了这么久,知道点什么并不奇怪。
他虽然对魔女还是有些偏见,但他知道刀使魔女的确是个善良的好孩子,不然也不会摘下兜帽。在过去刀使魔女已经帮过他不少忙了,甚至也救了他几次,安迷修的确不想再看见这孩子受难了。

这样考虑到,安迷修便收敛了自己的窘态。
“如果你真的想到了什么,请告诉我,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安迷修的脸被绷带遮去了大半,棕色的头发又非常蓬松,即使是迎着路灯,雷狮也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偏偏亮得惊人,紧紧的盯着雷狮不放。

雷狮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落了一拍。
他活了很久,见过不少人,会说话的眼睛也见过不少,但没有那一双像安迷修一样,只是盯着他看,就让他觉得自己是他的全部。

“这或许能够改变他的命运。”
但披着斗篷,身形漂亮的青年只是絮絮叨叨的接着讲了些不入雷狮耳朵的漂亮废话。

一瓢冷水泼了下来。

——别人怎么样自己管得着吗。
雷狮不满的抿嘴,接着却露出满是恶意的表情。
是了,他倒是忘记了。
安迷修可从来不会对他好声好气地说话,向来是别人,他只会为了那些不相关的废物来求他,根本不在乎他雷狮想些什么、想要些什么。
——…………他想要什么?

还没等想出答案,雷狮却是越来越气,但气急反而爽朗的笑了起来。
"你就这么在意那小子?"

"你突然笑什么。"
安迷修看他突然笑起来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知道雷狮脾气古怪,但在这种场合突然笑出声却还是第一次,不过他自然还是给出了实话。
“当然在意,他对我很重要。”

——对你很重要?
雷狮不怒反笑,如同狩猎的狮子一步一步把自己的猎物逼到墙角。
对的,他明明都知道,安迷修这满脑子圣经骑士道的傻子这段时间以来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忙,枉他还分了些注意力去关心这呆子——不全都是因为那小鬼吗。

心中产生了个让他极为不快的猜想,雷狮不善地扫过那对魔女主仆,银发的器仆立即做出反应摆出了警惕的姿态。
——现在还不是全盛状态,如果在这里杀了那对小鬼,虽然他自己也会有点麻烦,但也应该……

“…清醒一点!”

安迷修早就被他骇人的气势和阴森森的表情逼退靠到了墙壁上,但此刻他却意识到了雷狮对那对主仆的杀意。他下意识喝令,意识到自己差点喊出雷狮真名的时候才惊出了一身冷汗。
安迷修握住自己的剑柄想要出鞘,却立即被雷狮抓住了手腕。

「他对我很重要。」
让人烦躁的声音在脑内回响。
雷狮自然不知道安迷修想的是他,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苍白脸色,心中烦躁更添几分,但同时,也似乎在验证着,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猜想。

眼前不断翻滚出安迷修熬夜查阅书籍、对着小鬼摘下兜帽亲切交谈的画面,又突然想起了方才安迷修看着他们接吻时不自在的神色……

雷狮咧了咧嘴。
和他连那种事情都做过不少的家伙,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刺激就变得那样不自在。
越来越多被他忽略的线索浮现,雷狮几乎要肯定自己的猜想了,毕竟只有那样才能解答他的疑惑。
——安迷修果然对那金发的小鬼……

被两人一直搁置在一旁却成为话题中心的金,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击掌,然后拉了拉一直沉默着守在他身旁的格瑞,忍不住感叹自己的伟大发现。
"我明白了!他俩也在谈恋爱!"

"我和他!?"
"别抬高他了!"

几乎是同时发出反驳声音,但这种默契反而让他们的反驳变得苍白起来。

“刀使魔女你听我说。”安迷修扶了扶额头,无力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重新和他保持距离的雷狮,“就我和他,八竿子打不着,本来就已经八字不合了。你可别误会,我和他谈恋爱,能把我家拆咯。”

安迷修想了想又补充道,"烈斩,你也别误会。"

"……"
格瑞抬眼看了看他,没什么表情。

"你那破房子,不好意思,让我拆我都看不起。”雷狮倒是毫不客气的回敬。
听到那小子那句可笑的话老实说他还没有多少不快,但安迷修这幅巴不得在自己心上人面前和他撇清关系的表现,雷狮是真的觉得有股无名火烧起来了。
雷狮不善的盯着刀使魔女,但立即被银发器仆挡住——他便也恶狠狠盯着他。
"看好那小子。"

"……"
格瑞是真不明白这是什么展开了。

漩涡中心的人却是什么也没发现般的,然后异常惊喜地拍了拍自家器仆的手臂。
“烈斩烈斩!!我看到星月魔女了!我们去找她玩好不好!好不好嘛!!”

已经把最初的目的忘得一干二净,格瑞看着兴高采烈的金发少年,终于露出了不能让人察觉的柔和笑容。
“好。”

但显然,金注意到了。
“烈斩!你笑起来真好看!!”

从来没从这器仆脸上得到过其他表情的安迷修和雷狮看了过去——但果然,他们看到的还是没有丝毫变化的脸。

“可笑。”雷狮忍不住冷哼。

“那刀使魔女,我们就此别过好了。”想了想还有些事要做,安迷修决定先回家一趟,他又不放心的嘱咐,“早点回家,别玩太晚了。”

——但这落到雷狮眼里,自然又是恋恋不舍的表现。

“知道啦,谢谢你。”
刀使魔女露出热情的笑脸凑到安迷修跟前,又勾了勾手指示意安迷修附耳过来。
安迷修没怎么考虑的就低下头,但立刻就被面色不善的雷狮拉出了。
——这次安迷修明白雷狮是在担心他。

突然觉得有点高兴,安迷修冲雷狮摇了摇头,又弯了弯眼角,示意他对刀使魔女很放心,又重新低下头。

听到身后一声重重的咋舌,安迷修想要抬头,但刀使魔女已经说了起来。

「要抓紧机会哦。」

小跳着后退,安迷修看着金发少年咯咯笑了起来,一蓝一赤的水润眸子里显示出的是对他的全然祝福。

“再见啦!”

安迷修看着刀使魔女拉着他的器仆蹦蹦跳跳的像是小孩子一样离开了。

没来由的、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有股热气从脚底钻上了天灵盖。
安迷修低下头,转身走了两步,咚的撞上了一个物体便停了下来。

——啊,不是墙啊。

“雷……雷狮。”
安迷修抬头,黑发的男人完全陷入了阴影,像是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他看不清雷狮此刻是什么表情,那双本来明亮的紫色眼眸也似乎被阴影遮住。只是那种久违的、初遇雷狮时面临的危机感在此时紧紧的包裹着他。

“他对你说了什么?”
雷狮垂下眼帘,以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发问,双眼却紧紧盯着安迷修发红的耳尖,那里才降温不久,但被那小子很轻易的又挑起了颜色。

——碍眼。

——雷狮是在……生气?
安迷修摸不着头脑,他刚才应该没去招惹雷狮?
虽然雷狮语气听起来倒是很轻松,但他和雷狮也处了一段时间,也大致了解了一点雷狮的别扭脾气。但想起刀使魔女的话,安迷修只能轻轻咳嗽,暗自镇定下来。

“没什么,和你没关系。”
安迷修想了想这么回答,重新拉上了自己的斗篷帽。
只要让雷狮知道刀使魔女的话和他无关,那雷狮大概也就不会在意了。更何况……那小鬼误会了他们的关系,这种难为情的话怎么说得出来——到时候雷狮恐怕又会狠狠嘲笑他。

“……”

安迷修听到雷狮没继续说话,便以为他没兴趣了,又突然想起他和雷狮之前没讲完的话题——他还没问出雷狮的答案,如果雷狮知道什么,接下来有个方向,就会变得好调查很多。

但接下来的发展完全出乎安迷修的预料————

「咚」

被突然袭击、被反手钳制,脸和上半身被背后的男人紧紧压制在巷道墙面上,脸颊露出部分与墙体摩擦后火辣辣的疼,手臂传来扭曲的痛感,安迷修忍不住低声骂出口。
“雷狮你发什么疯!”

雷狮并没有回答。
他作为器仆自然与人类不同,即使安迷修在人类中算得上出众的武将,但和本就不是人类的他相比,也是质的差距。

雷狮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要干什么。
——但是……

他一把拉下安迷修遮住自己的兜帽,而后者几乎是立刻就挣扎起来,如同落入陷阱的鹿一样努力挣脱自己的命运。

——但是,这样做会让他高兴很多。
漆黑色的火焰在雷狮心底燃烧,他并不抗拒,只是让他烧得更旺。

“你到底要干什么!雷狮——”
安迷修升起几分不安,他不知道雷狮到底想要干什么,以往雷狮闹脾气也没有哪一次像是今天,他只得先好言相劝。
“先回家好吗。”

雷狮没有回应安迷修。
他用右手牢牢牵制住猎物想要挣脱的双手,抬腿把自己的膝盖挤进安迷修的双腿之间,暗示性的向上顶了顶那个软绵绵的部位。

“……雷狮!”
安迷修从喉咙挤出警告的声音。

雷狮充耳不闻,看着在他眼皮底下微微晃动着的棕色发丝和被绷带覆盖的脖子,伸出空闲的左手,指尖释放出细小电流点上绷带,干脆的齐齐切断了安迷修可笑的防御。

“住手雷狮!”
后颈传来不算小的刺激感,安迷修知道雷狮已经控制了雷电量,他的皮肤还没有因此而遭殃——但这不是值得感谢的事。
他理解了雷狮的意图。
包裹在面颊的绷带因为束缚减弱而渐渐散开,有些已经掉到了他的颈窝。
魔女本就不应显露自己的面目,而安迷修更是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在人前显露他的丝毫特征。

身下人类肤色是健康的麦色,在他的后颈上,浮现着雷电与锤的标记——那是他与安迷修的契约。

雷狮紫色的眸子越发深邃,然后附身下去。
他用舌尖在青年人的后颈划过,留下一道透明水痕,紧接着用犬齿撕咬契约位置的皮肤。安迷修的身体因为之前的战斗留下了些许汗液的味道,但雷狮却意外的不怎么讨厌。

安迷修简直气到发抖。

他早就明白雷狮从来不会听他的话,他居然还可笑的对这肆意妄为自我中心的王八蛋有着丁点期盼。
安迷修心中揣满怒意,几乎成为他本能的驱魔咒脱口而出。

「Exorcizamus te, omnis immundus spiritus」

「omnis satanica potestas, omnis incursio」

声音从安迷修的身体里漫出来,那不只是声带的振动,更是与四周圣灵的交谈。雷狮注意到安迷修的身体上泛起圣洁的莹白色涟漪。

「et omnis legio diabolica adjuramus te. 」

“倒是差点忘记了——”
雷狮不屑的冷笑,把手指卡进安迷修嘴里让他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虽然圣光和驱魔咒对他有一定侵害,如果在这里的是其他普通器仆说不定早就被逼得发疯了,不过对他来说——
雷狮玩味的看着被他按在身下的猎物。
——这还不足以让他松手。
“你这半吊子魔女,到现在都还是个驱逐同类的神父。”

他舔舐着安迷修的后颈,然后狠狠咬了下去。

—TBC.

————————————————————————————

雷狮:安迷修,你是不是……

安迷修:说得我自己都信了。

格瑞:(笑)

金:格瑞!你笑起来真好看!!

安迷修&雷狮:???

昨天熬夜写的脑残狗血文,一下子8K+脑子一片混沌,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而且写到雷安结果变得搞笑起来了诶!

安迷修用的咒语是从邪恶力量扣的,本来有翻译,结果是乐乎敏感词??

这里雷狮武力值很高是因为他一人老油条,格瑞他们对他来说都还是宝宝年纪。

然后!我文里未成年组只差本垒!是亲亲我我的甜腻腻老夫妻。
成年组感情进度条差很多!是纯洁的肉体关系(???

虽然脑残又狗血!有人想猜一下剧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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